切的话语,向晚歌立刻就不紧张了。
“我也知道,您肯定就是墨池的姐姐了。”
柳月茹和秦墨池同时一愣,然后就笑了起来。
柳月茹保养的相当好,她已经五十了,看着连四十都不到的样子,跟秦墨池站一块完全就是姐弟。
啧啧,秦老太见了估计得气死。
一家人去了大宅门吃饭,秦墨池就是在他亲妈面前话都很少,柳月茹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倒是向晚歌一直叽叽喳喳不停说,跟柳月茹聊得相当愉快。
柳月茹已经十几年没有回来过,听向晚歌讲这个城市的变化,她的表情一直带着笑,一副特别感兴趣的样子。
向晚歌却不得不佩服她,从下飞机到现在,她没有问秦家一句,包括秦老爷子。
向晚歌也从她的眼中看不见怨恨和芥蒂,就好像,她只是回来解决儿子的婚姻大事,其他的事和人都与她无关。
但是这么多年,她却一直孤身一人。
向晚歌想,她当年必定是很爱秦老爷子的,否则,她为什么不再找一个男人,而是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生活在国外,连这片土地都不愿踏足。
只是这个真相,等向晚歌知道的时候,她和秦墨池已经是,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