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伙计领了吩咐,就赶快忙事去了,商栾不经意间抚了抚心口,仍旧忧心忡忡。
虽然大火之中没有找到孩子的尸首,但难免不了孩子出事。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方长老的大阁楼绝不会是因为天灾成了这种模样。
方长老是什么人,他能逃不过一场火灾?怕是在纵火之前,就已经遭遇不测了。这样的话,喻戈在周围,也肯定不安全,一定要尽快找到他才行。
在场的各位,是谁想动方长老,其实大家都心照不宣,只是事情本来就不简单,要真的去论对错,又根本不会有结果。装聋作哑,事不关己,己不用操心。
如果是从前的商栾,兴许还会为方长老讨个公道,但现在,他只想安安稳稳的。虽然不怕事,但也绝对不想惹事,若真是小人在深夜,一把火也烧了灵阁,又该怎么给老友交代。
外面已经乱了,他们不能再乱了。过去就过去了。
以前嘱咐文耀不要去后山,也是不想他牵扯进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眼见着他踏进去了,自己还是没有阻止,竟然心存一点侥幸,如果真的害了他,那我该如何面见泉下的义兄。
想起来,商栾竟突然老泪纵横。
实在耽误不了了,眼见手下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