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深直接一个砚台就给砸到了白溪嘉的脸颊旁边。
白溪嘉被吓得不轻,赶紧往后面倒退两步之后,扑通一声就在周深面前跪下了,楚楚可怜的问着。
“陛下……陛下为何要让臣妾跪着,臣妾实在不知犯了什么错啊!”
“你不知道吗?”周深把刚才扔到一边的奏折直接踢到白溪嘉面前去之后,脸色简直难看得和锅底差不多。
毫不客气的斥责着:“把东西看完之后你再来和朕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干了什么蠢事!同样都是白家的人,为何白凤鸣就比你聪明那么多,你长了这样一个脑袋,就是为了显得你人要稍微高一点吗?”
周深现在说话也极其不客气,把白溪嘉狠狠的贬低了一通。
再次听到周深把她和白凤鸣相提并论,这会儿白溪嘉的怒火都快要把她的理智给烧没了。
好不容易压着火气,把这些奏折看完之后,听着那些大臣对白凤鸣的赞美之词,这会儿气的拳头都握紧了。
可是在周深面前,又不能表现出自己如同泼妇的模样。
只能继续把脑袋给低垂着,小心翼翼的说着。
“陛下,他们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啊!臣妾……臣妾哪里干过那样的事情嘛,臣妾是个久居深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