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慢慢愈合,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少年的皮肤如玉再也看不出之前的狼狈。
泗夕:……有这么强悍的愈合能力,自己这是回来干什么呢?不过还是坐在少年旁边啃起了馒头,少年仍就没有醒,不过呼吸倒是趋于平稳。
当少年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一个梳着两个包包头的女童正在做导引术,瓷白的小脸上一副严肃样,看的格外讨人喜欢,灰衣和木牌都昭示着这是新招的杂役,眼神快速闪过一道光。少年看了一会然后坐着身子,以拳捂嘴低咳了一声见女童没有反应仍然继续在做引导术,沉沉的笑了起来,后来见女童仍在继续索性大笑起来。
沉浸在炼体术中的泗夕现在是一片平静,脑海中什么都没有想类似于一片空白,反倒是身体在不停的动作,慢慢耳边传来阵阵笑声,然后是嚣张的笑声才让她渐渐回过神来,泗夕做完动作收势后就看见少年靠倚在树干旁,狭长的眼眸深邃又如星光闪耀,双臂抱胸的懒散姿势,发出笑声的不是他还有谁呢。虽然身着杂役衣服遮挡了俊颜,但也能从中窥得俊美相貌的一二分了,单就这份风流不羁的劲,长大后绝对会祸害不少女修士。
“小不点,是你一直守着我?”少年故意用低沉的声音掩盖正处在变声期的公鸭嗓,泗夕翻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