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醒醒!”泗夕推他,没反应,于是把他拉起来靠着树干,这时从他的口腔鼻腔涌出一股腥臭并且黑紫的血液,泗夕惊诧这是中毒了?!
这是吃了什么还是被什么咬了呀?泗夕把脉也没看出是什么,只得把他的衣服扒开,看看是不是被毒物咬到了,奇怪是并没有伤口同时也没有看到他的木牌!泗夕退后一步,警惕的看着他,没有木牌意味着什么,泗夕太清楚了,要么是犯错的杂役,要么是逃跑被抓的杂役,不管哪一种她都不想惹祸上身,修士的手段她不想见识,于是麻溜的离开。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泗夕心里的那道坎还是过不去,但还是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多管闲事这个世界太危险,自己任务要紧。可惜对于之前世界有过大夫经历的她来说,见死不救有违医者仁心的初心,最终还是咬咬唇跺跺脚转身往回走了,边走边对自己说回去看看醒了没有,只要醒了她就走如果死了她也走。殊不知她这一来一回的路程被手中的导航玉简记录了下来,在以后又给她添了一桩麻烦事。
回到树下的时候,那少年还在,不过白皙的胸膛还有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爬满了虫蚁,也许是泗夕的木牌起了作用,虫蚁退散的很快,看了下少年的皮肤,刚刚还红肿不堪甚至被咬破的地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