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左右两边各是一间房,张父张母一间,身主和张青一间,身主那房间有2张小床,各靠一边墙,中间是条新做的长条方桌,平时他们写作业的时候就把方桌抬到院子里去,晚上又抬回来放东西。另外一面墙就放的一张木柜子,姐弟俩的衣服都是放柜子里的,现在柜门打开,两人的衣服被翻的乱七八糟的。柜子上面还摆了好些粮食,像是玉米、面粉、黄豆之类的。
张父张母的房间靠墙摆放一张大床,一个宽2米高2米的四方衣柜,上面放的是棉絮被褥,下面放的就是衣物,不过现在这衣柜的衣服已经没有了,有些旧的是扔了,有些还半新的被别人拿回去穿了,还有部分衣物在张母的坟前烧掉了。现在只剩空空荡荡的衣柜,被褥棉絮那些都放在姐弟俩的房间里的。床上的被褥,还有蚊帐都被散乱的扔在床的一角,床下的陈年老灰散落在床榻边。
泗夕重重吐了一口气,着手整理,在张青的帮助下,很快将东西归位整理,因为是土砖房,也不需要拖地什么的,就直接拿扫把扫扫就行了。姐弟俩分工合作,堂屋和俩屋子就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了,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这个正房两边各搭了一个偏房,一边是当做厨房,一边是养鸡养鸭和堆杂物的偏房。厕所位于养鸡养鸭偏房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