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的一切瞬间化为乌有。
但该来的还是来了,就当两个月后的一个周末他回到家时,发现家里的车没了,机器设备没了,工人也走干净了,父母也在准备着搬家。
刘贺一脸困惑的询问原因。
“公司破产了,厂房和设备、车都变卖抵债了,镇上一直闲置的老国企旧址被外地来的一个有钱人买了下来,新建了一个新加工企业,我和你爸打算去那工作,赚点钱好还债。”母亲有气无力地回答着,仿佛已经习惯了生活的起起跌跌,大起大落。
“咱这房子我和你爸商量着也变卖了,还好原来的老家属院还没拆,我们下周就搬到那去住,贺,爸妈无能,又要让你你跟着我们受苦了...”还没说完母亲强忍的泪水流出来了。
刘贺听了深受刺激,想起前段时间的疯狂他懊恼不已,他开始恨自己不争气,恨自己不懂事,面对这双重打击,他欲起挣扎却又身心无力,不知这是社会的不公还是命运的考验,他只是觉得肩膀好重,重得抬不起来,却又不得不硬抗,在挫败的命运面前,他唯有适应,改变自己,改变生活,变得适应社会,适应社会的规则。
邱艳默和刘贺渐渐疏远了,从此和刘贺形同路人。
刘贺也显得和整个班级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