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面前的酒杯推向前说:“你来晚了,罚酒三杯。”
“行,”白世卿爽快的一饮而尽,挥袖一甩,从容落坐。
“世卿你这次打算在京城逗留多久”,陶长清一捏开花生壳,露出里面红通通的果仁,一丢,轻松咬碎,就着一杯酒,怡然自得问。
“差不多半年吧!打算姨母丧事办完,再逗留些时日。”
“你不想拜魏大儒了吗?”陶长清放下花生拍拍手问。
“想啊!可是魏大儒身体抱恙,闭门谢客,我也不能登门拜访,只能放弃。”白世卿怅然若失道。
“那岂不是可惜了,要不然拜我爷爷门下也可。”
白世卿摇摇头,“拜魏大儒门下是我的心愿,而且陶院长跟我意念不合,还是不让陶院长失望了。”
陶长清哑然失声,举起酒杯对白世卿道:“来碰一个,祝你得偿所愿,心想事成。”
“谢了,”白世卿笑容真诚。
两人谈起这些年经历,道起爷爷门下得意弟子顾玉恒时,陶长清愤愤不平道:“我就想不通了,到底我是不是爷爷的亲孙子,为何爷爷对待那顾玉恒比我还亲热,每次都在贬低我夸赞他,好似我一文不值一般,太让人气愤了。”
白世卿摇摇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