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几个雕像,从上午一直搬运到下午,搬这里,摆那里,磨磨唧唧的,真想骂他们,搬运一次的人工费多少钱啊这得,烦人。”
陈雪开着车,开始埋怨着西凉城的管理。
“哎呀,常态了,每个城市都这样,在中海也是这样,主要是有人捞油水,妈你看哈,这马路修一次,是不是得要钱,人工费,材料费,都要钱,然后有人就向上级禀报,然后多余的钱就到自己兜里了,每一次动工,都会有人捞油水的。”
“还有这雕像,来来回回搬运几次,用的是挖掘机,然后给工人费用少一点,多余的就落到了某些人的手里,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了,我们都是百姓,自然是敢怒不敢言。”
李月姗此时说着,对这里边的门门道道懂得不少。
叶飞在后排听着,竟然还有这种事情,很多事情光鲜亮丽的表面,是丑恶的面容。
很快,陈雪就开着车到了李月姗的家里,李月姗家里是一个小别墅,布置典雅,干净和清新,但是在西凉城,这算是普通的。
“走吧,待会说话小心点,别惹怒了你爸爸。”
“我们可以用缓兵之计。”
“还有你叶飞,少说话,让他叨叨两句就完了。”
陈雪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