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却比她们都大。
和之前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想到昨天见到周青青的画面,她颇有些唏嘘道,“她现在和泼妇差不多,出口成脏就不说了,还狮子大开口找晓晓要五百。”
“要五百?不是借五百?”
陈秋菊被唬了一跳,连忙问道。
“要,不是借。”
简月岚,“晓晓没给吧?”
“没有。”
她摇头,“你们一定不知道晓晓拒绝后,她那两个继子继女干了什么?”
“你别卖关子,直说。”
简月岚最讨厌人说话说一半,再来一句你猜之类的。
太搞心态。
“跟着周青青一起骂晓晓,用词之恶毒我都说不出口,那个男娃还想动手打晓晓,被带着童童去接她下班的张同志提溜起来狠狠教育了一顿。”
“周青青也没讨到好。”
“然后一大两小灰溜溜的离开了。”
陈秋菊就想不明白,“她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因为生活不容易呗。”
章楠一针见血,“之前于胜利没出事她日子过得不差,心态自然好。”
“要是越过越好,她也不会这样,可她偏偏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