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云轻羽之间挣扎着。
疼惜的是,她一个人在英帝生活,期间还遭遇过日常部那些不入流的学生们的挑衅。
而她在学校里,或许遇到过种种他不知情的挫折。
可是他宫千寒却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能为她做,哪怕仅仅是一句安慰,一句鼓励。
生气之余,他也说出了气话:“如果你的安小米的话,那我家里的那个是谁,嗯?”
“她是冒充的。”
“如果不是你迟迟不肯出现,她哪有机会冒充你?是你给了她机会!”
安小米无言以对。
之后,两人就保持这样的姿势,谁也没说话。
无声的沉默,让两人的关系愈发的尴尬和微妙。
晚风呜咽地吹着,刺耳的声音一阵一阵的。
久久,宫千寒妥协般地说:“我带你去吃饭。”
随即,他撑开伞,另一只手很自然的搂着安小米的腰,两人一起走进了重重的雨幕中。
大雨像是盆里的水往下倒,雨珠砸在伞上,冰冷的雨水打湿了裤脚。
宫千寒将雨伞往安小米的方向挪,自己半边身子都在外面。
走了十几分钟,宫千寒将安小米带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