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么回事,为什么有很重的酸味?”
“你闻错了吧?”
“咦,我也闻到了,酸酸的。”
“是呢,老坛酸菜的味道。”
“是醋的味道。”
“哎呀都一样啦,反正都是酸味。”
六班的同学都进入树林后,玛门的双手抓住宫千寒的胳膊,她甜腻腻地轻启双唇:“宫少”
因为四周没有人了,宫千寒没必要再继续做戏,因为那个看戏的人早就不再了。
他恢复了冷淡地模样,手臂一挥,就别开了玛门。
随即,他迈着大长腿,朝着树林走了进去。
玛门一边追,一边跑得一瘸一拐地:“宫少,宫少你等等我。”
之后,她更是故意跌坐在地上,等着宫千寒回来,然而宫千寒连看也不看,更别说回来扶她了。
在冰冷的地上坐了几分钟后,玛门哼哼唧唧地起来,她脚也不疼了走路也不崴了,随即双腿像是狗腿一样,跑得贼快。
树林里,六班的学生们举着相机对着花草树木一阵乱拍,有些动作快的学生,开启了摄像机,他们追着蝴蝶跑,想照出一些“蝴蝶的日常”。
安小米开着摄像机正在捕捉蜜蜂采蜜的镜头,但是她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