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盖上棺材板了。”
宫千寒凝视被他圈在怀里的安小米,对方说得很淡然,没有任何的不自然,也没有说谎的痕迹。
试探几次了,对方都没有跟安小米有相同的地方,看来他真的应该放弃了吗?
就在宫千寒自我怀疑的时候,一辆接着一辆的车拐了过来,最前面的一辆车猛地刹车,后面的车也跟着猛刹车。
于是后面出现了连绵起伏的刹车声和撞车声,好在是在地下车库,大家开车的速度都很慢,除了车子刮擦之外,没有人员伤亡的情况。
最前面的车子门被推开,走出来的,是骚-包无限的宁泽熙,只见他横叼着一朵玫瑰,双眼像是见鬼一样的盯着宫千寒看。
“喂喂喂——”宁泽熙将嘴里的玫瑰花拿了下来别在耳朵上,他走到宫千寒身边道:“你小子什么时候换口味了?之前不是喜欢安小米那个丫头喜欢的要破坏家族规矩吗?难不成你要拿个同性来刺激你爹,好让他以后接受安小米的时候,接受的欣喜若狂?”
宫千寒满头黑线。
被圈在怀里的安小米也额头滑黑线。
“闭嘴!”宫千寒顺将宁泽熙耳朵上的玫瑰取下来塞进他的嘴巴。
“难道不是吗?”宁泽熙指着安小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