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有笑,白靖在后面听,现在江冲依旧没有出现,弹了一滴血到青崖子的耳后;也没发现什么扎针的痕迹,不过,却能从耳根的地方,看到一些淡淡的痕迹。
像是蜕皮一样,白靖以血滴中的灵魂仔细查探,这人的气息有些不稳,旋即就能判断出,对方明显是戴了面具。这种易容术就复杂太多,首先要用一些手段改变脸型,这要比扎针易容复杂很多,但隐秘度就要高很多了,若不是那滴血的感知,白靖都很难发现。这倒是让白靖突然了一个想法,这个青崖子,会不会就是一直都没有出现的江冲。
“老师,明天,一切就自会有分晓了!”
跟着崖家一路走进家宅,青崖言却突然回头,未等他先说,白靖便已经开口:“若你是想现在就死,那我不介意早点出手!”
“小子,黑戒,是不是在你手上!”
“在,怎么?你想抢?”
“喂喂,都已经进院子了,就别演戏了,也别聊天了,没意思,正好大家都在,青崖老先生,黑戒在我这,青鼎也在我这,别再问怎么会在我手上这么幼稚的问题。看在你是老师父亲的份上,我真想问你一句,你觉得,身边这位是你儿子吗?”
“大胆,怎么说话呢!”邱云一步闪身便是站在了白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