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峻凛拧着盈盈的眉毛,薄唇微扬,冷冷地对她说:“以后别给他们泡茶了。”
“啊?”顾落侨突然大吃一惊。她是一个特助,如果房间里有客人,而她没有倒茶,那她将无法解释。
秦峻凛为什么要这么说?
是不是因为每个刚来秦峻凛的人都向秦峻凛,吹嘘顾落侨的茶艺,然后都表达了想要挖角的意图,所以秦峻凛很生气?
这不是真的,是吗?她纠结地咽下了口水。
秦峻凛实际上是因为这件事而在生气。
一个人说的时候他让顾落侨自己做决定,自己不介意。然而,今天下午接连而来的两个人、三个人、四个人和每个从顾落侨喝茶的人都想挖走顾落侨。
他怎么能让顾落侨就这样走了?
给他一千万的福利,他也不会这样做的。
虽然他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但他的心里早已经敲响了警报。
顾落侨微微笑了笑,一点也不在乎。她很随和地说:“如果我不沏茶,那些人呢,只是坐着,这样好吗?”
秦峻凛突然皱起眉头:“你不是整个公司里唯一的一个人。秘书办公室有这么多人,让他们去做吧。你是一个特助,是我的特助。从现在开始,你只负责给我泡茶,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