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蔺璟臣说自己鞋子不耐寒的秦昭略微抗议。
蔺璟臣反问:“那脚怎么还那么冰凉。”
秦昭寻思两秒,替自己找了个理由:“那是因为冬天女孩手脚都容易冰凉,不关鞋子的问题。”
蔺璟臣低头看着她。
沉黑的眼睛似笑非笑的。
秦昭有点羞窘的不敢看他,她确实不太爱穿太厚重的鞋子,如果再穿袜子,在室内脚会发热,但奈何蔺璟臣投落过来的视线仿佛已经把她的心思给看穿。
她耳朵有点热,很快改口:“好吧,我承认脚凉是因为我鞋子没有毛的缘故,你在旁边坐会等我,我去挑两双有毛的穿。”
有毛的鞋,从秦昭口中说出来有点搞笑的味道在里面。
蔺璟臣伸手拨了拨她垂落下来的头发,再捏了捏她白润的耳朵,嗓音低低却透着关心:“你本身就有些体寒,平时手脚注重保暖是应该的,受寒了喊痛不还得我跟着心疼。”
喊痛,是指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一回的月事。
秦昭上次月事确实不太舒服,谈不上很疼,闷闷的,尤其是坐着的时候比较难受,比起前两个月确实疼上许多,不过她不至于连那点疼都忍受不了。
听着,她唇角勾起,“那我怀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