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危害人体健康,但人心险恶,有人丧心病狂制造这些东西出来,贺白一想到秦昭差点中招,回想一下,现在还心有余悸。
书房的门扣扣的响起。
秦昭转个身看了眼关着的书房门。
阿姨推门进来,大嗓音响起,“秦昭啊,外面来了个男人,说是你哥哥。”
“知道了。”秦昭缓了缓回,昨天说好的,今天跟程徽出去跟罗衡阳吃午饭,然后程徽说过要来梨安园接她。
阿姨看着秦昭脸色不大好,关心问起,“秦昭,怎么了?脸色那么差,是不是生病了?”
秦昭摇了摇头,说没事,“阿姨,你先给我哥开门,我待会就下去。”
阿姨看她脸色有所缓和,应了声好便关门下楼。
此时,贺白声音在那头响起,他皱了皱眉,“秦昭,是不是吓着你了?”再怎么讲,秦昭也才20岁,纵然再勇敢聪明,但她还是个小姑娘。
“其实还好。”秦昭语气顿了顿,“只是回想了下当时的情景觉得心有余悸,现在已经缓过来了。”
贺白还是说了几句安慰她的话,介于程徽已经过来,两人没有再多聊。
“对了,秦昭,我们毒品调查科的同僚想跟你聊聊,这会儿也差不多到你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