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她的意思,正好吴朝阳给她发信息问她在哪,她拿着手机回信息,随后撩了撩被风吹乱的头发,扭头往回走。
谢薇竹又问:“我觉得你很眼熟,我们是不是见过?”那种甚是熟悉的感觉在心里头越发的明显。
秦昭脚步停在楼道楼梯处,只道,“昨天傍晚,小超市门口。”
昨天的记忆谢薇竹不太清晰,不过在小超市发生的小意外还有点印象,猛然她咬住了唇,伸手拢紧了衣领口,语气惴惴不安,“你看见我身上的吻痕了?”
人要脸树要皮,谢薇竹不想在学校里被人指指点点,不想自己有朝一日过得像那个人。
秦昭不以为意,“看见了,不过我没到处说人闲话的癖好。”
谢薇竹张了张嘴巴,不知再说什么了,因为她看起来对她的事一点都不感兴趣,若不是觉得她想跳楼,估计都不会跟过来。
风吹的很凉,她把书包撒落的书本试卷装回去,下了天台时,她接到自己父亲谢辉明的电话,“囡囡啊,明天晚上要去星河做兼职的事你别忘了,郑总亲自点名说要见你,记得妆化的好看些,知道吗?”
把女儿作为拉拢资金的筹码,谢辉明不是第一个会这么做的父亲。
谢薇竹深呼了口气,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