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让我空有一番本事,却无处发挥。”
重重的叹息一声,老张也是摇摇脑袋:“像我这种基层偏远山区的警察,有几个人会关注我?我就像个透明人一样,好像在那,又好像不在那。”
“这种被发配的日子,我一干就是这么多年,今天,今天终于让我扬眉吐气,让我在市局领导面前露了一手,让他们还记得,在虎山镇这个小地方,还有我老张这号人。”
说道这里,或许是情绪上头,老张忽然双手捂脸,整个人躬下身躯,难掩内心的激动。
而老张的这一“失态”表现,也被会议室内值班的众多警员看在眼里。
这或许就是一个基层偏远山区警察的真诚独白。
这种情况,或许只有老张自己心里最清楚。
王警官见状,也是拍拍老张的肩膀,不由分说道:“老张,别这样,其实你的这些苦,我也能理解。”
“其实,你别看我现在这么风光,可当初我是什么样子?可能只有我同事最清楚。”
“是啊。”这边王警官话音刚落,卢薇薇便赶紧接话说:
“老王当年在我们分局,那是出了名的咸鱼,除了能跟在我们分局领导身边,啥也不是,也不受待见。”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