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达叔如此一说,满脸羞愧的何立杰,这才主动解释说:
“前些年确实混得不错,也赚了些钱,可是这几年,因为投资失败,之前赚的那些钱,已经全部亏掉了。”
“我现在是一无所有,我甚至都不敢回来,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晚上返回何家坝。”
“因为……因为我白天根本就不敢回来,我没脸回来。”
说道最后,何立杰眼带泪光,似乎是受到莫大的委屈。
而达叔这边,似乎显得异常平静。
他看着何立杰悲伤的表情,不由用自己那粗糙的手背,替何立杰擦拭眼泪,也是调侃的笑笑:
“害,都这么大人了,还哭?没赚到钱就没赚到呗,这些年,生意并不好做,我们本地不少人,这几年都混得不好,大家都习以为常。”
“可是,我这几年都没有回来,还有,我答应替何家坝小学重建校址,可我并没有做到。”
“如今,何家坝小学不复存在,甚至并到了刘家坝。”
“可我知道,我们何家坝跟刘家坝,两边互不对付,都是积怨很多年的老冤家。”
“现在,何家坝没了小学,刘家坝那边肯定很得意,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知道,何家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