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旧址拆毁,然后合并到上游的刘家坝。」
深
呼一口重气,何立杰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也是不甘心道:
「从此之后,我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实实在在的笑话。」
「可能在何家坝人的眼里,我是一个骗子,一个不懂得报恩的人,我真是混蛋,连这件小事都做不好,真是该死……」
也是听见何立杰各种自责,此刻的何家坝对岸,忽然射来一道手电灯光。
灯光在顾晨几人的身上快速略过。
很快,顾晨发现对岸的河坝上,忽然走来一名高瘦的身影。
从身影顾晨可以判断,这是一位年事已高的老者,手里还拿着一根类似拐杖的物品,此刻正缓步走来。
何立杰此刻也停止了埋怨,顿时站直了身体,用双眼不停观察着对岸的情况。
「笃!笃!笃!」
此刻的何家坝上,除了有下边流水的动静,还有老人杵着拐杖行走的动静。
眼看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身影忽然在距离大家十五米处停了下来。
双方相互看看彼此。
由于车灯的照样,和堆放手电灯光的对射,大家的视线都有些受阻。
然而,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