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
“煤球能在福星村,利用监控来监视我们,想必煤球早就料到,我们警方会出现在福星村。”
“或许,从我们几个乔装打扮成媒体记者,走入福星村的第一步开始,煤球就已经在背后默默观察我们的行踪这也说不定。”
“呃!”
听顾晨这么一说,卢薇薇顿时有些细思极恐,也是不由分说道:
“如果真如顾师弟所说的那样,那就挺恐怖了,如果这个煤球,明明知道我们警方已经乔装渗透到福星村,可煤球依然按照自己的机会展开行动。”
“可见,煤球并不害怕这起凶桉的发生,或者说,罗平的死,是煤球给我们上演的一出好戏也说不定。”
扭头看向顾晨,卢薇薇又道:“顾师弟,你觉不觉得,不管是这个罗平也好,冯义军也罢,还包括村长肖远山和罗波,他们这些人都很古怪。”
“就拿罗平来说吧,从他之前去滇省做什么烧烤生意来看,很显然就是在撒谎,而现在又躲避监控去到桉发现场,明摆就是受人控制。”
“而冯义军就更不用说了,就因为自己挪用公司钱财的事情,被这个幕后的家伙给知道,从而陷入到了被人操控的生活。”
“按理来说,他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