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起感情牌,说自己的童年如何如何不幸,自己被如何如何欺凌,然后现在想重新忘掉过去什么的。”
“嗯。”听着袁莎莎的分析,所长徐峰默默点头:“小袁说的好像有道理啊。”
“正常人,或许会一口反驳,毕竟这是条件反射嘛,如果自己真的做过,那反驳也真正常,闭口否认,在我们警方没有线索和证据之前,肯定不能拿他怎样。”
“但同时却不能摆脱自己的嫌疑,可这个赵俊博的做法,堪称教科书级别啊。”
扭头看了眼赵长林,徐峰又道:“诶我说赵老板,问没记错的话,赵俊博好像在回去之后,就在车上,还跟你说起过,我们警方在办公室如何调查他的事情吧?”
“对,他是在车里跟我说过。”听到徐峰这么一说,赵长林也是默默点头。
“这就对了。”此时的顾晨打上一记响指,这才又道:
“赵长林不仅跟我们使用了反其道而行之的招数,或许跟你也使用过这招。”
“他把自己被我们警方审讯,和他说出当年在受辱之后,的确有干掉赵小斌的想法告诉你,或许就是想让你相信,他当时是在气头上,心里憋着闷气的想法,以此来打消你的怀疑。”
“要真是这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