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处在发育阶段,许多人的声音还处在变化当中,并随着成长,声线也在不断变化。
因此顾晨即便拥有大师级观察力和大师级记忆力,但是面对这种多年不曾联系的校友,自己的确很难判断对方究竟是哪一位?
想了想,顾晨还是淡笑着回道:“猜不出,你再给个提示。”
“记者团。”
“胡迦南?”
这边电话中的男子刚说出“记者团”三个字时,顾晨便条件反射的脱口而出。
此时此刻,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嘿嘿”的笑声,胡迦南也是调侃的笑道:
“我说顾晨,你终于记起我是谁了?哥们都跟你断联好多年了,这不,还是母校一个老师那里,打听到你现在的情况。”
“要不是咱俩当初都在学校的记者团里,你估计都把我给忘记了吧?”
“怎么会呢?”一听是当初记者团里的胡迦南,顾晨也是打趣的笑笑:“我说呢,这声音听着有些熟悉,但又不太确定。”
“你现在的声音,好像跟以前有些不太一样。”
“那时候还处在变声的阶段,所以你听不出来也正常。”胡迦南似乎也并不介意。
顾晨想了想,赶紧又问:“对了,胡迦南,你突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