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彬彬有礼。
王警官也是颇为感慨道:“那人家邹玉霞女士还说了,她丈夫身上经常有伤。”
“那肯定不是我们干的。”小个男子举手发誓,也是缓缓说道:“这个刘权标,还真不是个东西。”
“他是个金融老手,玩套路那是一环扣一环,东边借钱西边补,用借来的钱还上家的窟窿,就这么循环利用。”
“后来资金链断裂,只能怪他自己在不小心,太自负了。”
“可我们只是想拿回我们自己的钱,再加那些在合同中规定好的利息,这不过分吧?”
“嗯,如果是这样,那不过分。”王警官也是双手抱胸,表示同意。
此时矮个男子则又道:“邹玉霞说他老公身上确实受过伤,那肯定不是我们干的,毕竟,他欠钱也不是我们这一家,总有一些暴躁催账人,会给他点颜色瞧瞧。”
“但这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难道就要背锅?这不公平。”
“那我丈夫跟你们吃完晚饭,回家之后就服毒自杀,这叫公平吗?”邹玉霞抑制不住内心的伤痛,又开始哽咽起来。
高个男子也急了,反驳着道:“你这个女人,简直太有心眼了,知道我们向来不会暴力催账,就把这屎盆子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