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他,因为他得过一场病,因此脸上的斑很多,我们就叫他刘麻子。”
“那他真名叫什么?”顾晨又问。
高瘦大爷似乎被问住了,挠着后脑看向身后,随后问道:“唉!你们谁知道刘麻子真名叫什么?”
几名大老爷,也是相互看看彼此后,都是摇头不已。
“不知道啊。”
“刘麻子不就是刘麻子吗?他叫什么谁记得啊?”
“就是啊,平时咱们也都叫惯了口,这么多年了,不都是这么叫的吗?”
高瘦大爷回头身看向顾晨,也是抱歉着说道:“不好意思啊警察同志,大家都不记得了。”
“这个……暂时先放一边吧。”顾晨也知道,要让一群叫了别人外号许多年的人改口,一时间很难做到,而真名估计也没谁知道。
于是顾晨又问:“名字的事情先放一边,我现在就想问问,这个刘麻子家,难道就他一个人?他的家人呢?”
“家人?”高瘦大爷一听,赶紧摆摆手说道:“他没有家人,早就是孤身一人了。”
“哦?”顾晨不由皱皱眉,又问:“为什么?”
“为什么?离婚呗。”一侧的另一名胖大爷插嘴道:“这个刘麻子,早些年跟单位里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