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语相对。
陆川老头烟杆子一敲头,把裴老头要说的话敲回肚子里。
“裴老头,再乱说,我可生气了!我徒弟好心提醒你,你还不领情?小心我让你从此下不了地,真的变残废!”
裴老头愤愤不平,又不敢真的反抗到底,现在只能打落门牙和血咽。
陆老头和裴老头早年间原是旧相识,恩恩怨怨大半辈子,不算要好确彼此知根知底,陆川的能耐,裴老头知道得太清楚。
裴勇不认识陆川,只觉得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很嚣张,并且口口声声说安毓熙是徒弟,于是直接将他当安毓熙一伙的。
裴勇站起身,对着陆老头一个推搡,老头还好功夫底子好,马步扎得稳,不然被壮年的裴勇不及防地推劲下,一把老骨头必定摔不轻。
“你个乞丐佬什么来历?敢这么对裴老太爷说话,活不耐烦了?保安!死哪去了?怎么看门的?随随便便什么乞丐就能进来,干什么吃的!老乞丐,听见没,滚出去!”
“哼!”陆川收了马步,本来绽放笑容的晴朗面貌突而转阴转雨,老头子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羞辱过。
确切地说,羞辱过他的人下场都很不好。
“你叫什么名字?”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