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矿场的人我都熟,柳海我又不是不认识,脸上一大块红痣,鼠眉鼠眼的。”
陈韦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在的工地这么多年就那几个人,怎么会混进一个柳海,自己还认不出来。
阳南是村里有名的才子,唯一的博士生,而柳海则恰恰相反,是祸害一方的土霸王流氓,初中毕业后到城里打工时加入什么黑社会。
回来村里甚至给村里公井下毒,让村里人去他那儿买药,打劫掠抢欺负弱小,无恶不作!连阳海也差点被他带进村的小流氓欺负了,幸好当时陈韦在场不然不堪设想,再后来柳江出去做生意就一并带走柳海,村里才有这几年安生。
陈韦对柳海是打心里厌恶。
这些事阳南并不知情,阳南高中就到城里读寄宿学校,阳海知弟弟和柳海的关系要好,不想阳南伤心,于是在他面前从未提起过。
“他……毁容了……”
“毁容……”陈韦大惊失色。
“能再详细说吗?”章楚诗将录音笔推到更接近阳南的位置。
“6月初我照常上山采药,在山里遇到躲避追杀的毓熙,她中毒了浑身是血,本来打算回崖底村报警,走到悬崖时凶杀犯追上来,拿着镰刀追杀我们……”
秦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