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可走了。安廷旭重重地呼了口气,整理了自己的发型和衣裳,开门下楼。
“老刘!给我订机票我要去m市几天……”
安廷旭边下楼边喊,可当他走到楼梯转角的时候,正好和楼梯下等候的喽啰撞上眼。
见鬼!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
安廷旭还没来得及转身溜走,楼下喽啰几个人动作迅捷,飞一般的跑上楼梯一把将安廷旭制服压倒。
“哎哟哎哟~疼疼疼…”
没一会儿安廷旭就被押下楼,程鹏飞很快也从客厅出来,笑眯眯的令人寒栗透骨。
“安廷旭你让我好找啊!”
“哟!这不是程少爷吗?怎么来我家也不和我说一下,有失远迎了~”
安廷旭只能厚着脸皮扯皮。
“客气呢!我只是来谈咱们的债务问题!不知道安少爷钱准备好还了吗?”
“这这这…”
安诚良和孙琳出了客厅看到儿子被几个虎背熊腰的壮汉掰着肩膀押着双手,头也压在地上,老心疼了,可又不敢说什么。
“程公子…”孙琳最先忍不住,走上前要开口劝好话,却听得程鹏飞随手拿起旁边花架上的陶瓷花瓶,怒竭一摔。
花瓶破碎的剧烈响声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