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壶里,这个过程,唐涛升默默走出厨房,坐在沙发长吁短叹。
“唐教授,怎么了?”周轩关切问道。
“没事儿,你回去吧。”唐涛升不耐烦摆摆手。
周轩却没有离开,搬个小凳子坐在他对面,看了看脸色,“唐教授,这两年经常有多梦盗汗,还有记忆力减弱的现象发生吧?”
唐涛升脸色瞬间变了,作为一名科研工作者,他怎么能记忆力减弱,这是致命打击。不悦道:“没有的事儿,我吃得下睡得着,带研究生从来不用教案!周轩,你知道你来没有恶意,我也没有退出的意思,赶紧走吧。”
“可是你这种状态,让人不放心啊。”周轩说道。
“怎么,你找到了我的把柄,是想让我退出吧?实话告诉你,我去医院检查过,什么问题都没有,不信我拿给你看!”
唐涛升了倔脾气,真要给周轩拿医学证明,更加说明他这种状况也引发了自身的关注。知道唐涛升坚持要继续搞科研,周轩放心了,笑着安慰道:“唐教授,是我工作不心,才有了今天的小冲突,真心向您道歉。不瞒您说,来之前有点小人之心了,以为你不会让我进屋,想要撂挑子。”
唐涛升叹口气,半晌才说道:“我这都快六十了,没几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