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陈旧的气息。
周轩无法确定,这到底是不是他古时候出生的平原城,五百年沧海桑田,这可是过去了一千八百年,所有的痕迹,都已经被抹去了。
“咦,那边不是火车站吗?”裴胜男指着一处诧异问。
“是啊,平原居然还有火车站。”周轩也吃了一惊。
两人互视,半斤八两谁也没笑话谁,如果直接从临海坐火车到平原会省去很多周折。但话又说回来,或许不会知道还有管辂祠。
“管辂祠到了!”女导游喊了一句,周轩怦然心动,女导游又介绍道:“据说,管辂担任过少府丞,是平原人的骄傲。”
车还没睡够午觉的人无感,历史名人多了,哪个都厉害,有人不解地问:“少府丞是什么职务?”
“我哪里知道,反正是个大官。”女导游很不负责任的回答。
“那带我们来这个破地方干嘛?你们青州还是化古城,这么欺骗外地人的吗?”有人表示抗议。
“书这么写,我当然这么讲解给你们听。我又不是历史学家,哪里知道这是什么官职,大概是个市长级别的吧。”
“什么叫大概啊?”游客对于导游的讲解很不满意,导游也很委屈,哪有这么较真的人,绝大多数游客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