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给什么都得吃下去,还不能叫苦。平川,你和嫂子都挺好的吧?”裴亚茹问。
“我挺好,当年攻读博士学位,后来又申请了博士后,直到三十多岁才结婚。夫人是首阳师范大学的教师,也是他们学校获得教授职称最年轻的。儿子也十几岁了,学习倒是不用操心。”
周轩哭笑不得,裴胜男直翻白眼,这番话不是赌气是显摆,故意让裴亚茹难堪。
闫平川的夫人,周轩在起名馆见过一次,非常静,看起来应该丈夫小不少。闫平川对这个夫人非常宠爱,甚至放下校长的身份去和她逛街,可见感情深厚。
“我知道,像你这样的人,该有美满的家庭。不像我,千挑万选的丈夫,婚后几个月病逝了,剩下我们孤儿寡母。能卖的都卖了,盼着女儿赶紧长大找到一份好工作。平川啊,但凡我家还有些基业,也不会舍着老脸来烦你。胜男是我唯一的女儿,千错万错都是我鬼迷心窍……”
“你们两个还不出去?”闫平川打断裴亚茹的话,没好气扫了一眼两个傻乎乎的年轻人。
周轩猛然惊醒,连忙拉着裴胜男出来了。裴胜男特意将办公室留了一道缝,将耳朵贴了去。
砰!
门被关了,还了锁,校长办公室屋门质量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