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了半天呆,又是两行清泪流淌下来,说了一句话,让周轩也鼻头发酸。
“周轩,我想妈妈了。”
“好,那我陪你一起回去。”周轩承诺道。
闫校长叮嘱周轩少露头,但裴胜男现在的状况在外容易出事,周轩不放心。
找到裴胜男一顶运动帽和口罩,周轩照照镜子,自我感觉不会有人认出来,这才扶起裴胜男。
自行车不能骑了,太惹眼,两人朝着离他们最近的西门走去,沿途还是很多同学认了出来。
“嗨,周轩!”
“周轩!”
好在路程不远,出门便打了出租车,朝着裴胜男家里飞快行驶。
一路,裴胜男一言不发,精神非常萎靡,周轩偶尔跟她说话,也是轻轻点点头,无神的看着窗外。
业难,尤其是家境困难的职工,更怕失业,裴胜男本该是全世界旅游的性格,却被一份三千多块的工作掣肘,不舍也不敢放弃。
出租车一直开到裴胜男家前面的早市街,不能再往前了,这几栋家属楼前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
“周轩,是不是不该跟妈妈说?”来到楼下,裴胜男又迟疑了。
“你都不会伪装,让阿姨猜测,她会更担心的。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