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全靠我这点工资支撑。我妈妈是个很要强的人,为了供我读大学,偷偷做我们家属楼的清洁工,一个月才一千多块钱,直到快毕业我才知道。我不想失去工作,也不能失去工作。”
“我没说马开除你吧?”闫平川皱眉,一个老师守着学生哭成泪人,还真没志气。
“好了,裴老师,闫校长不是这个意思。”周轩劝说道。
裴胜男却懵了,眼泪断了线的珠子,哭个不停,“我得到一份工作不容易,还想着攒点钱带我妈妈去旅游。闫校长,我妈妈是我在这个世唯一的亲人,对了,她曾经也是临海大学的学生,说不定和您还是同学呢!”
这都什么呀,裴胜男完全崩溃了,周轩很无奈。世不缺悲情故事,闫平川听得也很无聊,随口问:“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裴亚茹,也是当时的校花呢!”
裴亚茹?
闫平川身体微微一颤,眼睛眯成一条缝,脸色阴沉得可怕,连周轩看到都倒吸一口凉气。
“自作孽,不可活!”
闫校长扭头向外走去,甚至还撞到了一把椅子,走得很快,转眼下了楼梯。周轩还挂着哭个不停的裴胜男,最终决定来陪她。
“裴老师,你反应也太激烈了,说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