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门一通乱拍,依然不肯离去。
闫平川安排那名副校长,给主流媒体打去了电话,不要安排记者前来。再扰乱学校的秩序,要投诉到宣传部。
接到了头的电话,这些记者们才悻悻的离开,埋怨声当然少不了,市领导见到他们也都是笑呵呵的。
今天,周轩走得格外晚,天都要黑了,才骑车离开校门,还是没躲过去,一名女孩伸开手臂,挡在了车子前方。
咔嚓,咔嚓!
女孩拿起相机拍照,强光让周轩几乎睁不开眼睛,接着,小小的录音笔举了过来:“请问周轩同学,书法是你写的吗?一百万的价格是不是过高?什么原因让你敢于收下?”
“不好意思,我还有其他事情。”周轩看都不看她,用力拎起自行车掉头,飞快的在女记者身旁呼啸而过。
“喂,一个问题都不回答吗?”女记者恼羞的直跺脚。
心里正烦着呢,没工夫搭理你,再说了,闫校长说得很清楚,不接受采访。周轩头也不回,炫彩自行车快速消失在华灯初的街头。
回到起名馆后,周轩立刻从里面锁了门,也没开灯,倒在了沙发,这一天,还真够累的,什么都没干成,毫无意义的瞎忙。
他第一次体会到,被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