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是白芮说了些什么,导致两人出现了误会,更应该当面说清楚化解矛盾。
早已打听清楚罗雨凝的班级教室,周轩正在想以什么借口去找她,手机响了,哈哈,一定是罗雨凝。
“喂,雨凝吗?”周轩来问。
“糊涂病又犯了,是我。”一个年妇女的声音,周轩听出来了,是班主任!“哦,刘老师,有何指示?”
“周轩,暑假的时候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刘玉芬莫名问了一句。
“没有啊。”
“来说没有,好好想想!”刘玉芬嗔道。
“真没有,倒是有几起小摩擦都摆平了。”周轩想了想,突然记起一件事儿,“刘老师,开学时出了点小状况,我跟白芮在校外打过一架。”
“白芮?哪个白芮?美术系的?”刘玉芬的口气变得有些紧张。
“不知道哪个系的,那小子很嚣张,整天带着几个小混混在校园里转悠。那天他把我堵大门口了,不得已,出手教训他两下。”
唉,刘玉芬叹了口气,“我大概猜到什么事了,这可不是小状况啊。白芮是国贸大厦老总的独子,咱们学校拉赞助什么的,国贸大厦没少拿钱,有时资金周转不开,人家银行还好说话。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