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吊灯,墙还有几幅山水画,倒也有些品位。
秃顶男人张罗着沏茶,周轩则带着姜靓,背着手,挨个屋子转悠。
阳台、厨房、客厅,书房、卧室,一圈下来,周轩心里大致有了谱,这才来到沙发坐下。
“喝茶!等的普洱。”
秃顶男人端来茶水,放在茶几,搬个小木头板凳,坐在对面。
“这位老兄,从您的面相看,财富不缺,怎么生活在这里?”周轩问。
“钱来得不容易,我做密封垫生意,每个只有几分钱利润,马马虎虎,一年七八十万的收入吧!”秃顶男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姜靓不由捶了一下头,人不可貌相,生意也不可小视,瞧瞧人家,从没注意过的密封垫也能赚这么多,羡煞旁人。
周轩却看到另外一面,这个男人总体来说很节俭,有钱也不轻易浪费。
“带女人回来吧?”周轩问。
“当然啦,妻子不在这里,人之常情。”秃顶男人很自然道。
“老兄,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人命关天,去检查一下身体吧!”
“什么意西?”秃顶男人脸色变了变。
“额头有乌云,山根有浊气,只怕已经染恶疾。不过,病灶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