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嘟囔一句烦死了,用手堵住耳朵。
司机猛打方向盘,周轩不由自主跟着倾斜,那个小伙子一把抓住拉手,身体被拧成麻花晃来荡去。
很滑稽,大家哄的一声都笑了。
车速恢复平稳,小伙子不高兴地尖着嗓子问:“怎么开车呢,小心我投诉你!”
“这么多座位闲着,你站门口杵着,谁知道是不是要下车,到站牌我停!”司机振振有词。
“讨厌啦!”
小伙子晃着脑袋嗔了一句,噘着嘴不高兴的往旁边站了站。如果周轩没看错,他一直翘着兰花指。
“这小子是男是女?”周轩分不清,问姜靓。
“哦,这个问题很不好回答。这是一种怪的物种,可男可女,可可下,可攻可受。”姜靓正色道。
“好好说话!”
“嘿嘿,是一伪娘,见多不怪!这个世界啊,复杂得很,有人为抢座打破头,但也有这货,有座死活不坐,玩儿个性。”
姜靓翘着二郎腿又闭眼睛,更像是个爷们儿。时代发展,男女平等,连性别界限也变得很含糊,这个很难懂。
临海大学!到了!
在取名馆,周轩也查阅过临海大学的资料,是一座有百年教育历史的综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