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周轩。”周轩硬着头皮答,心里很不情愿。
“这孩子,跟我还提名带姓的。”周德宽没听出来别的,又试探问:“那个,你在取名馆还挺好的吧?”
“可以。”
“没有来找事儿的?”
提到这茬,周轩来气,明知有危险还把侄子留在这里,哪有这样的叔父!周轩口气也变得很冰冷,“你给濮梅女儿取了个烂名字,她带了三个人打我,都打吐血了,差点没打死。”
电话那边周德宽直哎呦,连声音也变得哽咽了,对这个侄子也并非一点感情都没有,带着哭腔,“我苦命的大侄子啊,后来呢,你咋给摆平的?”
“还能怎样,好言相劝,她也不敢真把我打死。”
“对,这对了,法治时代,杀人要偿命的,给她俩胆儿也不敢!”周德宽底气又开始足了。
“你,何时回来?”
那头沉默,好久周德宽才嘿嘿笑:“那个,大侄子啊,我在马来西亚呢,这边的钱好赚。别跟别人说啊,我还勾搭一个富婆,真有钱,正在帮我申请永久居住证,没有特殊情况呢,暂时不回去了!”
啊?周轩一怔,剧情发生了有利逆转。
“大侄子你先别恼啊,我不是寻思你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