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显然理解错了天物的含义,以为会受到什么报应之类,下巴一抬,
“都住手!”
周轩不忘拾起身旁一件花短袖衫穿,又把一条又厚又硬的裤子套,找到一双挂在脚趾的凉鞋,材质不清楚。
感觉口渴,他抓起旁边长条细嘴瓶子里的多半瓶水,咕咚咚喝了几大口。
“姐,这小子太气人了,不系扣子不拉拉链,瞧那熊样,他才像是要账的祖宗!”
一名壮汉气的脸变成猪肝色,快速晃动手里的木棒,恶狠狠地再度逼近。
好汉不吃眼前亏,周轩和气道:“夫人,何必大动肝火,请坐下慢慢说。或许,我还能帮到你。”
美妇翻翻白眼,心知打死这小子也没用,拢着旗袍,坐在了周轩的斜对面。
“夫人,我不知事态因由,可否细细说来?”周轩主动问。
“之前我生了个女儿,来这个精易起名馆,被你叔叔周德宽忽悠了一万块,给我女儿取了个烂名字。”
“哦,姓甚名谁?”
“姬诗香!”
“谐音是鸡屎……”一名壮汉插言,被美妇恶狠狠瞪了一眼,吓得赶忙闭紧嘴巴。
女儿小,很少去公众场合,平时又只喊小名,他们夫妇一直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