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瞅着那毛线球,我越发觉得熟悉......
似乎是在连恩办公室看到过的那个。
不过已经是织好了的,针脚很细致。
里头塞了棉花,圆鼓鼓的一团,有模有样的,像个黄色的小脑袋。
好漂亮轻轻地“喵呜”了一声,应该是要我跟它一起玩,我吓得赶紧比个“嘘”,用唇语拼命暗示它别出声。
然而,猫主子就是猫主子,哪会听铲屎官的话?
甚至还跟我作对起来,响亮地发出了一声接一声的“喵呜~”
我整个裂开了!
要死了,这么大的叫声,连恩肯定听到了。
这样的情况,就好比之前藏人被金晓飞发现。
能做的依然就只有——裂开了也得把自己再缝起来。
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赶在他发现之前,我马上抱起好漂亮,从桌子底下坦坦荡荡现身。
一边起来,一边若无事对好漂亮说:“哎呀!你怎么在这里呀!害的我找了半天......”
眼睛不由自主瞄了瞄连恩,却见他仍然站在落地窗前一动不动。
大约过了五秒,才缓缓转过头来。
视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