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后脖颈和眉心的红痣,他用这条莲华精进赠送给姐姐的心爱之物当了束发带,即使小姑娘衣着粗陋简单朴素,但是也开始难掩她的风华了。
小石头和元郎也是相貌和气质都不像贫苦之家的孩子。
“嗯,幸好它还在”,小姑娘笑颜如花,她用手摸了摸头上的发带说道。
元郎看了看小姑娘的笑脸和那束发带,也跟随了几任主人的奴隶之子元郎发现那束发带似乎不一般,材料说不上来是什么,但是那纹路、那做工一看就不是凡品,低调又奢华的感觉,阳光下隐隐能够看到莲花的图案,“阮唐这丫头片子真是什么风格都适合她,现在看她就是一个雌雄莫辩的小小少年,与阮珞差不多一样大,只不过更精致耐看”,元郎心想,“实在过不了了,就拿她的发带换钱”,元郎打起了小算盘,而幸好阮唐不知道他竟然打起了她最喜欢的发带的主意,知道了的话恐怕会跟元郎没完。
阮珞也换了新衣服,三人是同款式同颜色的,都是耐磨耐脏的黑色平民粗布麻衣,不同于权贵之家的高贵奢华的黑色,是那种一看就是廉价的黑,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同款的黑色,奴隶、贫民所穿的样式都差不多。
阮珞内心无比嫌弃,但是形势已然如此,也无从挑剔了,阮唐倒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