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荷包”,阮珞老成的说道。
“啊——,小石头你的重点在这,正绣着呢,别催……”,阮唐笑道。
看着姐姐恢复了元气,小少年松了口气,其实阮唐所学的课本,是本不应该让她学习的,无论是北缨还是西陵或是南越、东胡,都没有让女人学习政治的道理,在南越甚至都不让女人识字,相对开放如北缨也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大户人家读书认字的也很少。
可阮老爷不想让自己的大宝当个愚蠢无知的女人,来因禅师也想让阮唐多学些文化,读书可以增长她的见识。让阮唐识字、学习书法、四国的历史,倒不是想把她培养成女政治家,只不过想让阮唐懂得更多些,女人应该学习的女工、琴棋书画一样也没少,让她学习。
结果,除了女红,阮唐也学的差强人意,包装包装也算拿的出手,阮老爷还是挺满意的,阮夫人不以为意,宝宝只要快乐就足够了,一切有她,有阮家,甚至北缨太后为她顶着,谁人能说阮唐的不好。
“姐,去哪?”,阮珞时刻关注姐姐的一举一动。
“我去找司大夫”,小少女欢快地回道。
“怎么又去那个冰山那儿”,阮珞心想道。“我不陪你了,让翠萍跟着,早点回来,不然爹发现了……”,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