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太高的追求了,讲究的就是个实用、讲究个物超所值。”
“原来是这样……对了梅姐,你跟老书生之间是什么关系?”
“说来也巧,我跟老书生之间的渊源还真不浅,当初我跟那个男人认识,就是老书生做的介绍,那男人跟老书生是铁哥们,我跟他相遇就是老书生牵的红线,当然话又说回来,这事也不能怪老书生,谁叫我当初眼瞎看上那个男人了呢,深陷爱恋的女人都是负智商的……”
梅俊红自嘲了两句:“沈秋,我有件正事想跟你商量,关于那件郑板桥《八仙问路》的上部分,你放在店里面有没有打算出售?”
这事沈秋知道,就是那个郭修运想用袁世凯玉玺换《八仙问路》的想法。
“梅姐,这件事情柳老板跟我提过,可能帮不了你了,东西是秀娟寄存在我店里的,她想借助这幅画的影响力,找到自己父母的线索,虽然用《八仙问路》去交换玉玺,看起来是一笔大赚特赚的买卖,其实这就是毛家布下的一个局!”
沈秋沉声分析道:“单独论价值,这幅画的综合价值肯定跟袁世凯传国玉玺不在一个级别上,传国玉玺是什么级别?国宝级别!但它在法律条文上是禁止被出售买卖的,这就等于买了一件祖宗回家,只能供着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