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在邻市郊外发生了一起运输动物的车子出现的事故,待到陆挚和阿邦赶到的时候,除了逃跑和在笼子里受伤死的,还有一个并未打开却血迹斑斑的空笼子,陆挚向来从容淡定的步伐终于有了些许凌乱,连目光都变得冰寒:“人呢?”
“人,人,人,不知道去哪里了!”吓得浑身发抖的男人差点没跪在地上:“装车的时候明明还有的,明明还有的……”
陆挚摆摆手,男人很快被人放开,自口袋中拿出一张照片,陆挚上前:“确定那个人和照片上是一个?”
“是一个,就是一个,睡觉的时候还会自己长出尾巴来,所以他们才说要装笼子里,和我无关,我不知道,我不认识……”男人开始语无伦次。
陆挚身后有戴眼镜的人走到笼子旁边开始采集血样和毛发,很快便采集了十几个支管,走到陆挚身边恭敬的说了一句什么,陆挚点点头,面无表情的说了句话,然后便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阿邦的声音:“我不走,我要在这里等小九。”
陆挚的脚步顿了顿,转身去看阿邦,到底是没说什么,挥挥手让他身边的人退开,然后上车离开。
阿邦等了一天一夜,赵九宫并没有回来,然后他又步行把方圆二十里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