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
陆挚想了想,然后说:“我家我也是独子,这是生理问题,和你没有关系,况且据我所知,你妈在生了你之后就结扎了,就算没有你,也生不出其他孩子了。”
赵九宫心里的大石头稍微放下了一些:“那岂不是说我爸妈不得不要我?”想到这里,她有些开心,自己是他们唯一的孩子,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们不要她就再也不会有孩子了呢。
陆挚的声音清冷,犹如夜半的琴键里发出的声音:“别瞎想了,快睡觉,明天你要补拍一个短片,记住,出门了无论谁说起来,你昨天都只是在玩cospy。”
赵九宫心里一乐,觉得陆挚真聪明,这样都能硬掰回来,果然是人才,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着想,她还是没忍住问陆挚:“以后你结婚了会不会就不管我了?”
“不会。”在这样静谧的夜里,陆挚的声音就像是带着魔音一般安抚了赵九宫,很快她便睡着了,连他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赵九宫睡醒的第一件事就是上网看看关于自己的新闻,不过网上并没有传来什么好消息,陆挚的公关团队坚持她是在玩cospy,赵九宫曾经的好几个前男友们却都开始在记者面前大谈特谈她有多么神经病,动不动就变出一条尾巴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