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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坐在车上,虽然阿邦开车很稳,但是赵九宫还是跟大跳蚤似得动来动去,心头烧得慌,然后忍了再忍,终于忍不住给陆挚打了个电话,只是还没开口呢,陆挚便说:“有事明天再说。”
然后便挂了电话。
赵九宫无语了,陆挚绝对是故意的,绝对!
不过他以为他这样她就没办法了吗?她可以去他家找他,这件事必须当面说清楚。
不过赵九宫挺怕陆挚家的猫,所以一回到家,便蹲守在小花园的梯子上,就等陆挚回家喊住他和他面谈。
只是等啊等,一直等到她趴在围墙上睡着也没等到陆挚,这么月黑风高的夜晚,不用想就知道他去干什么了,赵九宫数着自己的手指掰啊掰,尽量不让自己睡着,然后终于在凌晨四点的时候等到了陆挚。
陆挚看到赵九宫似乎还挺惊讶,而且虽然是夜晚,借着路灯,赵九宫还是看清楚了他的新衣服,刚换的新衣服,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阵失落。
“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一问,赵九宫才想起来,一激动就想站直了,然后便发现自己腿麻了,腿一软,整个人都往后倒了下去,重重磕在了地上,幸好是草坪,要是水泥地,赵九宫怀疑自己会被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