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子意思哦?”
他正要去敲门,卧室门倏地打开,莫君一阵风似地出来,手里拿着睡衣。
“知荷……”
林木喊她,莫君已经嗖的一下闪现进了卫生间,然后又砰地一下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林木半张着嘴,伸着手,呆呆地看着卫生间的门。
“怎么了这是?”
卫生间里,莫君背靠着门,两颊通红,咬着嘴唇,捏着小拳头,脸上带着疑惑和羞恼。
我、我为什么会这么气?
是气他对我那样做?
还是气他……没有对我那样做?
莫君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她脱了裙子,走进浴室,期间由于慌乱还差点被裙摆绊倒。
进了浴室,把玻璃门关上,一拧开关,莲蓬头哗哗地喷出水流。
热水器在厨房,管道很长,刚打开时没有喷出来的是冷水。
莫君没有避开,任由冰冷的水淋在自己的身上,终于让混乱的脑子清醒了些。
她看着门外,脚丫子一跺,咬牙道:
“胆小鬼!”
这时,门外的林木正在接电话,是张银哭哭啼啼打来的。
“木子,呜呜呜,我被打的这么惨都没出卖你,我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