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的眼睛,却没有几个能从地上的那摊污血上挪开。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汪恕愤恨的转头看向他的马仔们,后者吓得纷纷倒退。
汪恕紧追两步,一棍打破了一个马仔的脑袋,拼命的叫喊着:“上啊,怕死啊?他只有一个,你们有一群。给老子上,谁再敢跑,老子打死他。”
“哎哟,哎呦,”地上的马仔痛苦的申吟着。
汪恕丢下棍子,一把把那个软蛋从地上提起来,向着我的方向推了过来。
那家伙手里拿着一把和我同样的西瓜刀,停在离我三步远近的地方,吓得手足无措,盯着我手中的寒芒,他像一只缩着脖子的鹌鹑,站在原地不停的打抖。
哐啷一声,他手里的刀,应声掉在了地上。紧接着,他扑通一声,跪倒在我身前的血泊里。低着头捂着自己的脸,拼命的号哭起来。
看穿他们的怯意,我大吼一声:“滚。”
那些人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汪恕还在不停的抓人,只可惜,那些马仔们,像是泥鳅一样难抓,一只被他抓住,其它的早就四散奔逃,只不过才一会儿的功夫,那些家伙早就跑出了楼宇,跑过长草地,飞也似的向着先前隐藏在楼栋后面的,那十几辆豪车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