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还有那年,还不容易找了一个鹿群,就是吃亏没给他说,一嗓子喊的鹿全跑了,白白浪费牵了一个多时辰的网。
更过分的还有,有一年雪大的很,实在找不到柴火,也就没了热水,他自告奋勇说是有办法,找了在训练的士兵一人尿了一泡尿。特高兴的端给大家,大家……
唉,宠吧,使劲宠,没见过的还在后面呢。
这时的老六就有了先知,当十三遇到了老十,没见过的还有更多的呢。
宁梓溪将手炉递给了老十,拍了拍胸脯,
“十哥,你放心,你的活我帮你干了。”
老十看了眼十三的小身板,有些迟疑,这个天气,要是真让十三一个人干俩活,床上怕是要躺俩。
“好了,老十这次确实鲁莽,下次不许这样了,幸亏大军要在此地休养一段时间,可以好好养上几天。
不过,大军在这快一个月了,从未见过狼群,那群狼来的奇怪,我已经禀报军师,这事也给我们提一个醒,莫要一个人出门。
我们先出去把那些柴收拾收拾,烧点热水暖暖胃。”
众人点点头,唯有宁梓溪眼神晦涩难懂,只是一瞬无人察觉,又看了眼老十,后随着众人走出了屋子。